抖音怎么推流 抖音是哪年出来的( 四 )


在硅谷公司所覆盖的欧美市场,Meta、亚马逊、Paypal、微软,以及Twitter在内的一众互联网巨头都曾公开宣称自己打造“Super App”的计划,马斯克甚至多次直白地表达想要打造“西方微信”的野心,“在中国,基本上你可以活在微信里,如果Twitter可以再现这样的状态,就能够取得巨大成功” 。
毗邻中国的东南亚市场也在向着超级App时代狂奔 。东南亚两大超级App——Gojeck和Grab,几乎承包了东南亚人们从交通出行到电商、物流、外卖,再到数字支付在内的所有交易场景,其打造的超级商业生态甚至比欧美和中国都更为极致 。
虽然互联网迈向超级App时代已是大势所趋,但对于身处其中、与之关系越来越密切的大众用户来说,人们需要的究竟是怎样的超级App?

抖音怎么推流 抖音是哪年出来的

文章插图
一千个人(用户)眼中固然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然而所有人对不断变化的超级App实则都有一个共同的期待——不要丧失最原始的吸引力 。
一位深耕全球化App创业多年的人曾对品玩谈起过近年来他最大的一个困惑:
无论是老牌BAT,还是弯道超车的字节跳动,这些打造超级App的互联网大厂在过去相当一段时间里,都是中国App创业者参考效仿的最佳模版,在时光机理论盛行的前些年里更是如此 。于是中国创业者打造的产品在国内外都有一个显著的特征,就是每当市场上出现了一个新兴产品/玩法,中国创业者都会挖空心思地找到一个方式,将其放到自己的App里 。
“如果有些用户一段时间没登录,再度打开之后甚至完全不认识这款App了 。”
该从业者表示,这种疯狂做加法的方式,的确会让产品在某个阶段的用户留存与使用时长非常可观,但过了三五年之后再看,那些产品定位清晰、坚守创业初始特色的App,才真的笑到了最后 。
当然初创型产品的发展逻辑并不能完全适应于超级App,可多数用户能感知到的是,抖音极尽所能地加强交易型业务的同时,某种程度上已开始反噬自身最核心的内容生态环境了 。
其中最为典型的例子是,随着抖音不断加码电商,用户推荐流里广告内容占比正在不断飙升,多位抖音日活用户曾向品玩表示少则每刷5条会遇到1条广告,多则每刷3条就会遇到1条,如果看完广告内容后下单了商品,后期刷到广告的频率会变得更高 。
很明显,在抖音奔向超级App2.0的过程中,它不可避免地在牺牲自己的内容优势,也是这款App之于多数用户而言最原始的吸引力 。
不仅是抖音,从上线首日就定位于“一款简单的社交工具”的微信,也同样经受着超级App2.0时代带来的反噬 。
在用户对日渐臃肿的微信吐槽声不绝于耳时,曾有科技博主拆解过这款月活用户超13亿产品的安装包,在微信上线的11年里它更新了108个版本,安装包大小从457KB大幅增加至257MB,翻了575倍,相比于1.0版本微信安装包的199个文件数,现在这个数字已超过1.26万,但实际上90%的更新用户使用频次并不高 。
微信诞生前的两个月,张小龙曾频频在饭否上发布自己对互联网产品的思索,其中就包括那句被解读讨论十余年之久的话:“一个产品要加多少功能,才能成为一个垃圾” 。
然而无论张小龙多么抗拒微信正在成为一个大而全的超级App,在被这个既定的事实裹挟般推搡向前的洪流中,他都不得不改口、并为超级App2.0的到来找到某种合理性 。就在微信十周年的公开课上,他面对着千万人的瞩目,以一贯略带紧张的口吻说:
“微信如今真的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生活方式,希望它是个加多少功能,都还不会是一个垃圾的产品 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