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信以为真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前几天我确实去了那地方，你问卦蛮灵啊，人还是要读书，连卦也会问 。”过了两天，祖母的眼睛也好了 。
……
这是四十多年以前的事了 。要是祖母还健在，她的眼睛还痛，我一定把她送到医院好好治疗，再也不去敬斋饭了 。但农村如今还有这种陋习，我弟弟说，农村人偶染风寒，仍然有敬斋饭的，因为不花多少钱 。城里人大概不会这玩意了，因为他们患病求医方便 。求医就要花钱，医师狮子开口，患一次感冒，就要几百元，甚至上千元，农民手头紧，就只好求助鬼神，求助精神安慰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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