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岛心理咨询师培训机构 青岛心理咨询师报考( 三 )


“你会发现身边的同事换了一拨又一拨,但多年过去,你还在那里,什么都没有变化 。”张苓说,产生职业倦怠的同行不在少数,有的选择“躺平”,有的还在苦苦挣扎 。
有感于工作中的挑战,2021年,华中科技大学心理健康教育中心主任章劲元访谈了34位高校心理咨询中心主任,出版了《护心之心》 。“相较于20万大军的辅导员队伍,这个9000人的群体实在是太小了,小到它并没有单独的心理咨询师职称评聘序列 。国内高校评上正高的咨询师少之又少,大部分人的职称止于副高 。”
一些高校的咨询师走的是辅导员的思政序列,一些则是学院教师序列 。“尤其是后者,对咨询师来说更难 。咨询师的强项是实践,并不是写论文 。用一把尺子衡量,我们基本上没有优势 。”章劲元对此很无奈 。
考博是稍年轻的咨询师能抓住的一根稻草 。张苓在工作之初就有考博的打算,可稍微“不果断”就错过了——工作之初,她希望先干两年不留话柄;两年过去,领导建议她考本校,可本校没有她想要报考的方向;又过了两年,比她资历更深的同事要考博,领导让她等等;再之后,成家、生娃,理想在生活琐事中远去 。
一些资历深的咨询师则选择了离开原岗位,到社会上做咨询 。据章劲元介绍,他们中有北大心理咨询中心原副主任徐凯文、清华心理咨询中心原咨询师李松蔚,以及他的几位湖北同行等 。
网暴、抑郁……职业风险比想象高这并不是一个坐在办公室轻松谈话的职业 。
《女心理师》中,女主角贺顿因维护导师被网暴、被误会曝光了来访者信息遭袭击、被来访者爱上……这些的确发生在现实的咨访关系中 。
“有人在群里实名举报你 。”中部某高校心理咨询中心咨询师李淼(化名)听同事这么说,紧急查看某咨询群 。原来是一名已经毕业的学生,突然在群里对他发起攻击 。“第一感觉挺扎心 。”李淼直言 。后经查证,原来是这名毕业生的妄想症复发了 。
李淼曾在这名学生发病期最关键的时候,将她转介到了医院,让她从比较糟糕的状态过渡到平稳状态 。“她在最困难时记住的是我,所以复发的时候,她想起的还是我,我反而成为了受害方 。”
像这样毕业后还联系的来访者有不少,他们的开场白很相似,“李老师,你最近在干什么”“我最近很好,谢谢您的帮助” 。对此,李淼一般和他们小聊几句,如他们有咨询需求,则会告知学校工作已饱和,不接社会个案,提供转介信息后就把他们的联系方式删掉 。
“一项国外的统计表明,大约每5名心理咨询师中,就有1人被至少1名来访者攻击,甚至发生流血事件 。虽然大学生素质相对较高,但我们还是要有防范的意识 。”李淼有一丝后怕 。
在一个私密空间,分享心灵秘密,咨询师甚至可能比来访者的男/女朋友更贴心 。尤其是“成年早期移情的概率要远大于中老年人”,相比社会咨询,爱上咨询师的事情在高校中更容易发生 。一些新手咨询师由于定力不足,更易被来访者“反移情”,与对方产生恋爱关系 。曾有来访者向李淼的同事表白,后来这名同事的咨询工作被暂停,最终调离本单位 。
学生爱上高校咨询师,并不像处理“师生恋”这么简单 。从职业伦理上,心理学界禁止咨询师与来访者产生恋爱关系,因为有可能导致来访者因爱而不得,产生自杀等过激行为 。咨询师与来访者谈恋爱将成为职业上的污点,重则还会被吊销执照 。
由于处理大量的危机干预事件,张苓的老师患上了抑郁症,不得不停下手头工作 。张苓有阵子频繁接触失眠案例,来访者说的那些话总是萦绕在耳边,搞得她自己也失眠了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