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尘不染造句指人品一尘不染造句两种意思造句( 二 )

一尘不染造句指人品一尘不染造句两种意思造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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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登建 。
收到杂志后我连忙给李老师打 *** 致谢,但 *** 那头却让我诧异,没错吧:语速不快,几乎一字一顿,声音不高,关键还是纯正的土话,再问一遍,没错,是李老师 。我赶紧报出姓名,想说几句感谢话,可是不用,老师直夸文章好,说读完被感动得掉了泪 。掉泪?说真的我那时是怀疑的,当时猜想,因李曈是我的学生,他在家介绍过我,所以掉泪之说很可能是客套话 。*** 打了多长,还说了什么,时间太久,现在想不起来了,但有一句话记住了,找个机会聚聚 。
这是我与李老师第一次接触,我记住了李老师那特有的不疾不徐的说话方式,浓浓的邹平口音,只觉得李老师有些神秘,有些特别,甚至还有点“另类” 。认识李老师是在2005年10月20日 。
下午在准备下班的时候我突然接到一个 *** , *** 那头自报了姓名,其实不用报,我一听声音就知道了,是李老师 。我以为谈稿件的事,但不是,是问我今晚有没有事,没事来望海楼吃个饭,说威海原宣传部副部长,也就是《咱们的牛百岁》主题歌的
那晚一块吃饭的人不多,加上市里的领导也只有五个人 。这四个人我都是第一次见,但很好,我没觉得累 。说话都是轻声慢语,一句是一句,就像老朋友见面 。或者说是家常饭,没有一般饭局上那种“热闹”场面 。记得刘老师比较瘦,尽管不矮,年龄也不是很老(那年六十二岁),但比较弱,不喝酒,说话不多 。当然我观察最多的还是李老师:中等个偏上,不胖不瘦,眉毛很浓,红光满面,一脸敦厚又十分舒展,身体很结实,不像一般文弱书生 。也不喝酒,不多说话,稳稳坐在那里,不冷淡也不表现出过分的热情——我始终认为这是朋友同事交往相处的最舒服关系——有长者风君子风,让我想到温润如玉那个词,但问及年龄还小我三岁 。还有,让我感到奇怪的是,刘昌庆来滨州是市里邀请的,市里安排了食宿,但李主席就坚持让刘老师住在自己家里,说这样能有更多的时间聊聊文学 。
“聊文学?”应该有这个因素,但我想,更多地可能还是为了照顾刘老师 。说到了我的作品,说今年已排满,只能明年发 。但还是说我写得好,读后掉了泪 。掉泪,这时我不再怀疑,因为我觉得李老师不说假话 。
当然时间也在一次次地证明我这个结论 。
老作家中我还是比较喜王蒙的,这倒不是因他的《青春万岁》,更不是他当过文化部长,是因读过他一篇短文《不设防》,从文里看出他应该是个性情中人,热情之人 。但李老师不同意我的看法,他某年在北戴河疗养时见过王蒙 。疗养是中国作协组织的,都是全国知名作家,但王蒙鹤立鸡群,独来独往,谁都不理,正眼看都不看,走路都是仰视看斜上方,一周多没见过他和别人打招呼 。他对王蒙看法不好,毫不隐瞒,仁者无隐,仁者无忧吧 。这事我记住了,但没想在事隔几年后我再次听他提起这件事 。
凡稍稍
李老师就是李老师啊,说话办事有自己的准则,不看谁的脸色,大人物也不行,我对李老师更敬重有加 。尼采说,成为你自己 。但活出自己谈何容易,尤其是当下社会,但我觉得李老师是我身边真正活成自己的人之一,是当代还保留着中国士人精神风貌的少数人之一,他让我想到魏晋名士 。
我知道遇上真正的老师了 。
是的,我是遇上真正的老师了 。
我搬到西区后,有一段时间经常和李老师在路边邂逅,是在晚上散步的时候,当然我们并不长时间闲聊,我知道他忙 。但是散步基本是他一个人,和他爱人宋老师在一起我只碰上一次 。他喜欢独来独往 。后来我又知道,他不坐班,每天不用去办公室,若无公务活动就整天在家里写作,去办公室拿书信,也是晚上没人的时候去 。这对我来说不可思议,一天两天行,成年累月这样,也太孤独了吧?孤独吗?原来不孤独!这是直到我读了周国平老师的《爱与孤独》后才明白的道理 。因为老师心中有爱,这爱就是他的散文,他心中的热土,他的梁邹平原,他的亲人,他的街坊邻居 。因为怀着爱的希望,孤独不但可以忍受,而且是甜蜜的,他会从他爱的那些树木、河流、乡亲那里得到心灵的慰籍,当然那些父老乡亲和大平原会分享他的快乐 。他整天用心灵和心灵对话,怎么会孤独呢?我还想,也许这不叫孤独,应该叫独处,独处这是人生的最佳状态,尤其对于他的事业来说 。因为只有这样才有自由,才能自主,才能保持住贵族精神,才能完全活成真性情,而散文又是真性情的生命文字 。我藏有李老师的大部分著作,《平原的时间》《礼花为谁开放》《黑蝴蝶》《最后的乡贤》,这些著作我都仔细读过,有的不止一遍,品得出,他作品的字里行间都充满着对父母、对乡亲、对农民、对家乡深深的爱,都有独到的思想 。还有一件小事让我感触很深 。现在都普及电脑写作,我曾问他是否也使用电脑,他说一般文档使用电脑,但他的散文还是手写,每个字都不轻易落笔,可见老师对他笔下的文字爱到什么程度 。林徽音写诗时都点上香,李老师写文章不可能那样,但对文字的敬畏和虔诚不一定逊于林诗人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