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顿了一下,突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。他提起裤管走过去,用嘲讽的语气对艾迪说:“拜托,不会是你吧?是你在放这首娘娘腔的烂歌?哈——哈——哈——!”维克多不只是大笑,还一边捧着肚子,一边拍着自己的腿,和漫画里的人一样夸张 。他把手臂张得老开,转过身来对着没什么人的后厨宣布:“我早就应该知道,只有笨蛋艾迪才会放这种愚蠢的音乐 。”
“不准说我笨 。”艾迪仍然盯着满是肥皂水的洗碗槽,背对着大家,“我是不聪明,不过我也不笨 。”
但维克多可没停下来,他用夸张的下行音阶唱了起来:“喔——喔!洗碗硬汉喜欢听小宝宝的歌——小宝宝的歌!”他又笑了一阵子,还用手指着艾迪 。
“够了 。”蒂芬妮轻轻地说 。
维克多抓住了艾迪的手臂,可他的手太小,圈不住艾迪粗壮的前臂,“在我跟你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,笨蛋!”
艾迪转过身来,他在哭:“这首歌……是在讲我哥 。”
“哟,你哥哥呀?”维克多继续嘲弄他 。
蒂芬妮又开口了,这次她的声音大了点:“拜托,维克多 。拜托你不要再讲了 。”
“笨蛋,我有他的消息要告诉你:你哥不会回家了 。你上礼拜没看报纸吗?”维克多奚落不识字的艾迪,“那三个警察里有一个死了,你哥那碗牢饭要吃很久啰!不会有什么人给他系黄丝带啦,不管是老橡树,还是其他什么树——唯一需要系的应该是那个吊死他的绳圈吧!你在听吗,大 *** ?他永远不会回来了!”
艾迪气得从维克多手中抽回手臂,从洗碗槽里抓出一把湿淋淋的刀子——他满眼是泪 。维克多整个人向后一弹,踩烂了地上的磁带,他从后厨跑回前厅的煎饼区 。艾迪紧随其后,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吼大叫,顾客们既惊讶又吓得不知所措,而此时托尼·奥兰多还在轻快地唱:“在老橡树上系条黄丝带/漫漫三年已过/你是否还想着我……”
我们再也没在松饼店里见过艾迪 。几个月以后,我在报纸上读到他哥哥在州立监狱的持刀械斗中丧生 。我倒是在街上几次遇见艾迪在失业服务处排队,每次我都停下脚步向他打招呼 。他叫我“松饼人丹丹”,我们再也没有提过那个周日上午 。
维克多颁布了一条新规定:只有他才有权在后厨放音乐 。维克多还雇了新的洗碗工(一个盲眼男人),数落他个没完 。“这盘子上有个污点,”维克多会这样说,然后举起一个干净得无可挑剔的盘子,“你得再洗一遍 。这次注意点喔,难道你感觉不到这个污点吗?我以为你们瞎子的感觉都超级敏锐的,你真的感觉不到吗?”
2
为什么音乐能带给我们安慰?
在我工作过的许多地方,音乐都能帮助员工度过一个又一个的工作日 。当然,没有哪首歌是所有人都喜欢的 。想让每个人都开心并非易事,不过,如果能达到某种平衡,音乐就有助于打破单一的工作节奏,让人们在做没意思或压力大的工作时感觉好一点 。
我认识的很多外科医生会在手术室里听音乐,甚至脑神经外科医生也是!在我当汽车修理工的时候,车库里的播放机从没停过,当时总放流行的摇滚音乐电台 。在麦吉尔大学,一个大办公室里有 8 ~ 10 人,每个人的计算机都配备了立体声扬声器和重低音喇叭;如果不同类型的音乐开始打架,我们也可以戴上耳机 。我还经常看到学生在做统计分析或脑成像分析时听音乐 。无论是在公交车站、超市收银台,还是在门诊挂号处,我们都会在排队时听音乐,这似乎也是为了安抚我们的情绪 。
另一类不太典型的安慰之歌,是为那些不受重视或权利被剥夺的人创作的歌曲 。有些青少年觉得自己被误解、被疏远,感到非常的孤单,他们可以在倾诉了类似疏离感的歌曲中找到寄托 。在世界各地的富裕社会中,许多青少年都觉得自己格格不入,不属于那群很酷的人 。友谊之歌在建立社交纽带的同时,也能给他们带来安慰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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